接下来的这几天,卫清漪依旧在施粥,要么是粥,要么是菜汤,可是她总是觉得奇怪,也不知是自己太累了还是怎的,面前出现这个人她倒是隐隐约约觉得在哪里见过,或者经过上次的事情已经警惕了,见到谁都要观察个便,甚至有一种这里的人在伪装难民的错觉。
虽说卫清漪想不出这些人伪装成难民的目的,但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,有免费的粥和菜汤,干嘛不来领?
卫清漪想出了个法子:不让难民自己过来领粥了,而是他们自己亲自过去送。
这个法子让寇长春暴跳如雷。
“你说什么?侯夫人这是想累死我们吗?”
卫清漪皱眉:“寇员外说笑了,不是累死你们,是累死我,分粥这种事情我也是要参与的,我还要给难民治病,你觉得是你累还是我累?”
“我不管,侯夫人还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,真是什么折腾人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。要我说,分明就是侯夫人办事不力,最后想出这么个折腾人的办法,还是太过无能!”
卫清漪真是懒得和他计较,这种人没脑子就像猪一样,如果和他吵架,那自己也很有可能性变成猪。
寇长春依旧不依不饶道:“从来到云山的时候,侯夫人就提议说让我们睡茅草屋,这屋子里虽然没人住,但是破旧不堪像是人住的地方吗?”
卫清漪冷笑:“寇员外,本夫人也只是提了一嘴,最重要的决定权在于太子的手上。”
这意思很明显:你有什么话你找太子去说,别找我。
“你!”寇长春指着卫清漪,半天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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