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霁虽然是疑问，但是心里却是十分笃定的，虽说现在的这具身体里很有可能换了个芯子，但是就原来的卫清漪的性子，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儿。
卫清漪垂下了眼界，在淡淡的月光照射下，皮肤洁白无瑕，但是却有种忧郁之感，看着竟有些许的可怜，公孙霁顿了顿，难道是自己说错了？
“你……”气氛一时有些冷凝，公孙霁犹豫了一瞬，正想出声安慰，便听到卫清漪道：“国公府嫡长女怎么了？就不能被欺负了？”
其实卫清漪敢这么讲，完全是因为原主对待外人时，剑拔弩张的性子，恐怕没什么人知道原主在自己府中还会受欺负这种事，自卑的人往往会用一种面具将自己包裹起来，而女主的面具，就是剑拔弩张。
外人以为，卫清漪这么强的性子，不管是在外人面前，还是在家人面前，那是断不会吃亏的主儿。
其实，恰恰相反，以卫湘玉母亲的脾气，一定会将卫清漪治的服服帖帖的，对战战术自然不是硬碰硬，卫忠就是她手里最有用的一张王牌。
俗话说，这世界上最容易吹的风，就是枕边风了。
不过，那都是过去了，如今的卫清漪，自然不会让别人轻易欺负了去，回过神来，见公孙霁用奇怪的神色打量着自己，卫清漪不由挑了挑眉：“侯爷这是做什么？”
“没看出来吗？明明我的眼神中透露着好几样词汇。”公孙霁眨了眨狐狸眼，伸手指着自己说到。
卫清漪面无表情的摇摇头：“没看出来，就觉得侯爷你的眼睛挺无神的。”
“……”夫人真的一点都不可爱，公孙霁低声说道：“那夫人眼睛是真瞎，我这双眼睛不知道迷死了多少京城贵女。”
“那侯爷你是真没点脸皮。”卫清漪抽抽嘴角，回怼道。
两人像个幼稚鬼一样，开始用各种词汇诋毁对方，半晌之后，卫清漪才问：“所以侯爷，你方才眼中透露出来的到底是哪几个词汇？”
“同情，暗喜，难过，郁闷。”公孙霁看着卫清漪，开口默默吐出四个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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