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清漪张了张嘴,随后看向自己的手,虽然被雨荷处理过了,但是手心还是有两道清晰的勒狠,隐隐还有血渗出来,因为不想让公孙霁看见,所以动作的时候十分小心,但是在看到材料的时候,卫清漪有些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你手受伤了?”卫清漪发呆的瞬间,公孙霁便看见了,忽然冷着声音问道。
额,卫清漪下意识的将手藏到了自己的背后,笑着摇头道:“没有啊,我们包粽子吧。”
“手拿出来。”公孙霁沉着脸看向卫清漪。
垂着头沉默了一瞬,卫清漪抿抿唇,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看着那双秀气的小手,被缰绳勒的皮开肉绽,但是却只做了简单的处理,连包扎都没有包扎,看起来有些不忍,公孙霁喉结动了动,握住了卫清漪的手腕儿。
“你……”你怎么不早说?话说到一半,公孙霁卡了壳,在马场的时候他就该想到的,那么惊险的一刻,这人又怎么可能不受伤?是他大意了。
明明都受伤了,这人还在逗他开心,想到这里,公孙霁心里闪过一抹异样:“我先带你去包扎一下。”
“嗳?先包粽子不行吗?”其实卫清漪是真的觉得无所谓,比这严重的伤她又不是没受过,这点皮外伤着实没什么。
忍痛这种事,她最在行了。
但是看着公孙霁的神情,像是她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一样,眨巴眨巴眼睛,结巴着问:“怎、怎么了吗?”
“一般的女人最是在乎自己的皮囊,为何到了你这里,你就表现的如此大意?”公孙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其实公孙霁内心也十分疑惑,这件事他是十分好奇的,一般女子,谁不在乎自己的相貌和皮肤?无论这具身体里住着怎样的灵魂,都该是在意的才是,但是反观卫清漪,手都这样了,还坚持要先包粽子?不怕留下疤吗?
卫清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,耸耸肩道:“侯爷都说了,只是一具皮囊而已,倘若那人真的心悦你,必然是喜欢你这个人,而不是只喜欢表面,所以何必如此在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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