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清漪觉得自己的手心火辣辣的疼,但是此时若是放了缰绳,以这个速度下去,她绝对能摔个重度骨折。
公孙霁眼球缩了缩,对着烈的方向吹了声口哨,然而烈已经失了神智,根本听不到公孙霁的哨声,公孙霁耳鸣了一瞬,看着远处的残影,公孙霁迅速朝着那个方向奔跑了起来……
“公孙霁!”卫清漪趴在烈的身上,看着公孙霁朝着她的方向来,对方神情焦急,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风从耳边穿过,卫清漪闭上了眼,她已经用光了身上的力气,手被缰绳勒的生疼,她不知道烈为什么会忽然发疯……
骑马是她临时提议的,知道的人不多,一路上,除了他们两个,没有人碰过烈……
忽然,脑海中闪过一抹思绪,不过很快,卫清漪便回过了神来,腰间一紧,卫清漪错愕的扭头,便对上了公孙霁焦急的神色,随后两人转了几圈,缓缓的落下了地。
“有没有事?”公孙霁双手攀在卫清漪的肩上,拧着眉沉声问。
卫清漪紧抿着唇角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公孙霁转头看向还在奔跑着的烈,随后看向卫清漪:“在原地待着,不要动。”
“嗯,你小心,我总觉得烈不太对劲。”卫清漪沉重的点点头,看着烈道。
公孙霁没应声,奔跑着往烈的方向而去……
“……不要!”卫清漪眼睛瞪的老大,眼睁睁的看着烈“轰隆”一声倒在了地上,周围扬起了很大的灰尘,卫清漪甚至有点看不清烈倒下去时的神情。
卫清漪张了张唇,大步向着烈的方向走去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一定要这么做呢?卫清漪话到了嘴边,却只吐了三个字。
公孙霁走到烈的身边蹲了下来:“它被人下了毒。”公孙霁摸了摸烈的马肚子,在一侧比较隐蔽的地方找到了一枚银针,银针十分细小,若是不仔细看,一般人注意不到:“若是不将它打晕,这一个下午它都不会停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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