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霁喉结动了动,看着卫清漪,猛地低头在对方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,然后迅速撤开,卫清漪的拳头直接扑了个空,公孙霁笑的一脸荡漾,像是偷尝到禁果,笑的像个傻子。
卫清漪心脏猛地跳了跳,呐呐的看着公孙霁,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“起来,带你去骑马!”公孙霁舔了舔唇瓣,笑着向卫清漪伸手。
卫清漪闻言怔了一瞬,看了一眼不远处漫天的晚霞,又看向公孙霁:“侯爷的伤势好全了?”
“没事,慢慢骑的话不妨事。”公孙霁显然兴致很高,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压根不在意。
不过也是因为这次的伤势并不是很深,晏几道配的药方更是有奇效,静养了这么多天,公孙霁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,卫清漪抿了抿唇,还是下意识的想拒绝。
“走了!”不等卫清漪反悔,公孙霁已经握上卫清漪的手,将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。
卫清漪一个趔趄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公孙霁抱进了怀里,公孙霁像是个不厌其烦的小孩子一样,趁卫清漪惊魂未定,又在公孙霁的唇瓣上偷了一吻。
“嗯哼~”下一瞬,公孙霁猛地闷哼一声,不可置信的看着卫清漪:“夫人,你是属狗的吗?”
“你才是属狗的,随时随地发情,侯爷实在是憋的不行的话,不妨叫你的青梅过来缓解一下,对方应该很乐意。”卫清漪冷哼一声,转身往外走。
公孙霁舔了舔唇瓣,笑着追上卫清漪的步子,不顾卫清漪的挣扎将她的手揣进自己手心:“夫人,你今日可是打翻了醋坛?”
“我从不吃醋。”卫清漪直接回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