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我?去你面前哭?”卫清漪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公孙霁,笑的不行:“侯爷大可放心,我哭的时候一定会躲侯爷躲得远远的!再则,我是那种会哭的人吗?”
对方嘚瑟的小样子,与在外人面前淡然冷漠的样子格然不同,公孙霁手背支着侧脸,懒洋洋的道:“来日方长,为夫拭目以待。”
而同一地点。
唐泽天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上,看向对面的沈初霖,低声道:“国师,下人传来消息说,今日公孙霁手下的店面掌柜去侯府领月例,有三人自从进去便没有出来过。”
“哦?哪三个人?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沈初霖一双丹凤眼微眯,戴着面具的脸上,让人看不出一丝思绪。
唐泽天沉吟了一瞬,低声答道:“对于咱们很重要的三个人,我们可没少在那三个人身上下功夫的。”
“你们这些年不是也卷了人家不少钱吗?”沈初霖语调冷淡,整个身子斜斜的靠在一边的靠背上,说话格外漫不经心。
唐泽天怔了一瞬,忽而笑道:“国师,咱们之间分你我就生分了不是?虽然这些年仰仗国师,我们赚了不少,但是国师也没少拿不是?”
沈初霖眼神摹的冷了下来:“唐大人这是在警告本座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唐泽天语气恭敬,面上却一点没看出来恭敬的意思,反而格外的胆大包天。
沈初霖眯了眯眸子,声音忽然凌厉了起来:“唐泽天,听说贵公子前日被打了?”
唐泽天神色一僵,抬眼看向沈初霖,声音平静的问道:“国师这是何意?”
“唐大人可知是谁打的贵公子?”看唐泽天终于慌了,沈初霖眼里闪过一丝嘲讽。
唐泽天不说话,他并不知道那人是谁,唐耀是唐家唯一的独苗苗,他和他弟弟从来没有苛责打骂过唐耀,基本都是宠着来,就算平时唐耀在外面闯了不少祸,却也被从来不是吃亏的那一个。
他和他弟弟自然也能将其摆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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