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您终于醒了！”海棠听到动静，连忙掀开帘子走了进来，惊喜的看着卫清漪。
还没彻底回过神来的卫清漪此时眼神锐利，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冰冷的气势，海棠话刚说完就迎上了对方可怕的眼神，不由敛了神色，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给我倒杯水。”卫清漪收回目光，语气淡淡的吩咐。
海棠低声应道：“是。”
醉酒的下场就是头疼恶心浑身无力，卫清漪懒懒的躺在屋里的贵妃榻上，阳光此时正好照射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卫清漪感觉浑身的细胞都麻了。
海棠还没从早上卫清漪的那个凌厉的眼神中回过神来，现在整个人都格外的小心翼翼，卫清漪翻完手中的账本递过来之后，连忙递过去下一本。
“雨荷呢？”卫清漪接过账本看了海棠一眼，疑惑的问道。
忽然被问话，垂首整理账本的海棠吓了一跳，差点撂掉手里的东西，听到卫清漪的话，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，随后结结巴巴的答道：“好像今天厨房在采买食材的时候，遇到了点事情，雨荷被齐管家叫去处理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卫清漪目光淡淡的看着海棠，又问了一遍。
海棠扯了扯嘴角，点头道：“当然了，小姐，奴婢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“人在撒谎的时候，你知道会有几种表现特征吗？”卫清漪问。
海棠沉默了，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已经红了，眼泪悬在眼角欲落不落，看着格外可怜。
“说吧，雨荷哪儿去了？”卫清漪这段时间和这俩人相处下来，也知道俩人一心一意是为了她好的，见面前这人可怜巴巴的样儿，她自己倒是有些心软了。
她很少会让自己不清醒或者失去意识，只是昨晚那酒喝着甘甜，没想到后劲儿那么大，直接给她喝断片儿了。
一觉醒来，海棠伺候自己都伺候的小心翼翼了，就好像自己就醉了一场，世界都颠倒了。
“小，小姐……”海棠抿了抿唇，犹豫了一下，低声问：“你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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