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你不是说要找那人帮忙吗?为什么那人还不来?”纪蓁蓁带着哭腔询问。
要说有什么不舒服,倒是并没有不舒服,只是脸上的痕迹实在有些可怖,现在她根本不敢照镜子,更别说去找公孙霁了。
一想到这两天自己没有看着对方,说不好对方正和卫清漪那个贱人浓情蜜意,她就恨不得现在冲过去将那贱人杀了。
“爷爷已经见过国师了,国师日理万机,这两日要要事在身,不过,他已经答应爷爷,明日未时就会来府上,届时那人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纪太医拍拍孙女的手,轻声哄道。
纪蓁蓁呜咽两声,不满的抱怨:“都是卫清漪那个贱人,等我的脸好了,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!”
“蓁儿,慎言!”纪太医看了一眼门外,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孙女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半截身子埋在土里了,对于儿孙们的儿女情长理应不该多问,但是自己这孙女因为自己的那一点情情爱爱,将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,他确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。
“那国公府嫡小姐如今已是侯府夫人,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,我知你心悦侯爷,只是侯爷未必心里有你,你长大了,该懂得一些取舍才是,”纪太医语重心长的看着自己疼爱的孙女,希望自己的一番话能将其点醒。
纪蓁蓁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,指甲甚至都嵌进了肉里而不知止,微垂着眼神里闪过不甘,想要争辩什么,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,看向纪太医:“我知道了爷爷。”
知道自己的话,纪蓁蓁多半没有听进去,纪太医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道:“你先休息吧,爷爷还有事,就先走了,切记,脸上虽痒,但断不能用手去挠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爷爷,爷爷你有事就先去忙吧。”纪蓁蓁生于医药世家,从小耳濡目染,在医术上更是颇有天赋,虽然医者不自医,但这些常识还是会注意的。
纪太医从纪蓁蓁院里出来之后,便连忙赶去了会客厅,看见公孙霁,连忙上前行礼:“老夫失礼,让侯爷久等了。”
“无妨,并没有等多久。”公孙霁淡笑着起身亲自阻止了纪太医的行礼:“蓁蓁的脸可好些了?”
听对方提到自己孙女,纪太医脸色有些难看,纪蓁蓁的毒若真是那位侯夫人下的,那么这位侯爷自己也脱不了干系,只是自己虽然有些用处,却也只是太医院的一个小小院首,并没有多大的权利与亲封的战神侯爷抗衡。
“还是那样子,倒是并没有恶化,只是也没有好转。”纪太医摇了摇头,担忧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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