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鼠本就是靠着诡异的术法与人对敌的,体术什么的他是真的不会,而且,在与苏墨对敌时,莫名其妙自身的邪气被压制住,根本使不出全力。
他红着眼,感受着面前的狂风暴打,脸色扭曲不似人,他大吼一声。
“吼!够了,我草你…”
话还没说完,苏墨直接一拳砸在他丑陋的脸上,然后反手扣住他的左臂,用力一扭。
“啊…!”
淮鼠一声惨叫,手臂直接给断了,可还未完,苏墨又掰向了他的手指头,一边掰,一边对着淮鼠耳边低语。
“刚才你是用拿只手,那根手指头动我可爱的徒弟的?要不要我帮你全弄断。”
这话在淮鼠耳中如同恶魔低语,他想用力反抗,可那种浑身灵力邪气被压制的感觉越来越明显,都朝禁锢反向去了,淮鼠心中恐惧,这小子不对劲,碰到硬茬了。
“你不说话是吧!那干脆…”说着苏墨就动手了,淮鼠又是一阵惨叫。
“听说,你那玩意如同‘金针菇’一样,而且你还很喜欢日,逮到什么日什么,你是泰日天呀!今天我就废了你。”
苏墨提着他的脖子,用膝顶狠狠朝他地方撞去,淮鼠突然感觉下身一凉,眼见快撞上去了,脸色不由一狠,他玩意不能丢!
他突然浑身冒起了血色之气,然后一股力量涌了上来,他想奋力挣脱苏墨锁在他脖子上的手,然后他发现这一切是徒劳的,苏墨的手缠绕着黑气,有禁锢之力,就跟一个钳子一样,将他锁的死死。
苏墨没有理这些,而是一膝顶了上去,淮鼠只感觉下身一痛,然后惨叫出声。苏墨感觉一股骚味从底下传来,不由嫌弃的将手中的淮鼠扔了出去,然后冷冷的看着他,他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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