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书籍后,黑衣人不由得微微皱眉。
因为那张写满儒家典义的宣纸被蔡悠压在了手臂下。
压得严严实实,根本看不出任何有效内容。
黑衣人思索了一下,然后朝着蔡悠的耳垂后方挠去。
耳垂处,最是敏感,哪怕在熟睡期间也会因此产生反应。
不多时,蔡悠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后勺。
在其手臂抬起来的一瞬间,那黑衣人双手轻轻一夹,便将宣纸拽了出来,并且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声响。
如果赵岩看到这一幕,即便知晓他是一个贼,也会打心里佩服此人的技艺的。
能将偷盗变成一种艺术,这在大周的稀缺性不亚于三年才能出来一个状元。
黑衣人顿时大喜,迅速观察起宣纸上的内容。
而就在这时,上官不悦醒了。
在他醒来的那一瞬间,便看到了对面的黑衣人。
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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