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佑,薛淮父子,也都低垂着脑袋,坐在轮椅上。
不远处的娄志德,脸色看起来比三人都要郁闷。
他并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真的郁闷。
若陛下来到薛府,看到他和造反的人待在一起,那定然将其当作同谋了。
他必须想办法离开。
娄志德眼珠一转,突然捂住肚子,痛叫道:“哎呀,好痛啊!”
“知州大人,属下肚子胀痛,要去茅厕,不知是否可以……”
薛林脸色铁青地瞪了娄志德一眼,似乎在说:老子都快没命了,还管你去不去茅厕呢!
娄志德见薛家也不怎么搭理他。
当即快步朝着大厅外走去,然后直冲茅房。
其演技,一点都不弱于那些真正想要如厕的人。
娄县令奔到一个隐蔽的茅房,然后绕一圈后,翻墙而出,迅速离开了薛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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