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状况,陈镒一针见血,道。
“京察之事,陛下心意已决,不论是吏部,刑部,户部,还是臣说什么,想来陛下都不会罢手,又何必来问臣呢?”
啊这……
实话实说,朱祁玉还是鲜少,臣下面前有如此尴尬的时刻,但是,也不得不说,陈镒说的是对的。
对于他来说,这次整饬吏治,不仅仅是整饬吏治那么简单,更重要的是,他需要一笔银钱,来应对接下来即将到来的天灾。
皇店的商船,虽然出海,但是一则,这是首次出海,一切状况都是未知,所以朱祁玉不可能将一切都赌这上头。
而且,就算是商船能够如期带回大笔的银钱,可归期不定,早则年中,若是晚的话,怕是要到年末。
远水难解近渴,凤阳雪灾只是开始,接下来这一整年,朝廷都不得安生,再加上还要支撑征倭大军的靡耗,所以,朝廷急需要一笔钱来度过难关。
之前的军屯,把勋贵榨了一遍,随后的皇庄,又让藩王背上了重重的担子,思来想去,剩下能压榨的地方,莫过于就是朝中这些文官了。
有了百年的眼界,朱祁玉自然清楚,他们里头藏着多少油水,其中,又以京官最甚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去年大计的时候,朱祁玉就已经为此布局了,如今,只是到了最后将事情翻上台面的时候。
所以,他自然不可能就此放弃,不过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