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方才王副宪说,倭寇乃癣疥之疾,朝廷只需厉行海禁,便可保沿海无虞,此言实为大谬!”
谁也没有想到,于谦刚一开口,就是如此不客气,话说的如此斩钉截铁,丝毫不给王竑留一点面子。
再看王竑,听到这番话,果不其然,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。
不过,于谦却并没有任何要收手的意思,转过头来,面对着王竑,直接了当的的开口,道。
“所谓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,无论是沿海还是沿边,皆是我大明疆土,其中百姓,皆是陛下臣民,王副宪刚才言之凿凿,所谓倭寇为癣疥之疾,不过是觉得,他们无法像蒙古一般威胁朝廷而已,但是,你可曾想过,沿海各地的百姓,受倭寇侵扰的日子吗?”
“身为朝臣,守土安民,皆是我等职责,岂可因前废后?”
“于少保此言,未免言过其实了吧?”
王竑刚刚是因为没有想到,于谦竟然会和他持对立的意见,此刻反应过来,立刻便道。
“我当然知道,沿海百姓受倭寇侵扰,但是,这并非朝廷不管,实则是倭寇太过狡猾,劫掠之后即奔回海上,即便是地方官军出动,也难以捕捉行踪。”
“何况,即便是大军出征,难道就真的能保百姓安宁,我看未必吧?劳师远征,靡耗无算,到了最后,却草草收场,这难道就是于少保想要的吗?”
这话看似是在回应于谦,但是,话里话外,说的却无疑是执意要出兵的皇帝。
见此状况,朱祁玉的脸色又沉了几分,于谦注意到了这一点,神色也开始变得严厉起来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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