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,眼下这个局面,不发疯就得死,发了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所以,他自然是百无禁忌。
说话之间,死死的盯着对面的朱仪和旁边的徐有贞,其意思不言自明……
听闻此言,朱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不过,还未等他开口,何文渊便继续道。
“刚刚成国公在殿前请奏,彻查此桉,下官觉得所言甚是。”
“下官乃朝廷三品命官,有陛下御赐钤记,所奏直送御前,直达天听,若非陛下将奏疏下到内阁及通政司,理应无人知晓其中内容。”
“然而如今密奏内容却无端泄露,可见,朝中有人早已经视法度如无物,擅自窥探机密奏疏,如此藐视皇威之举,如若轻纵,密奏之制,岂非形同虚设?”
“故而,下官以为,理当彻查!”
这一番话,大帽子一个接一个的扣,生怕不够唬人一样。
不过,话音落下之后,在场的一众大臣,脸色倒是颇露出了几分沉吟。
何文渊的话,看似是在胡乱攀咬,但是,倒也不失为一种解决当前局面的办法。
如今朝野上下,目光都集中在这件事情上,那么,除了正面解决这条路,最好的办法,就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转移到别的事情上。
譬如说……密奏的内容,是如何泄露的?
事实上,密奏制度,早在太宗朝,甚至是太祖朝,便已经有过先例,只不过,那个时候,是个别大臣才有的特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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