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朱鉴的脸色变得慎重起来,道。
“何文渊一事,说到底,其实还是天子本身便有更动储位之意,这何文渊,不过是投其所好而已。”
“所以,压下何文渊不是目的,真正的目的,当是让天子打消更动储本的念头。”
“如此一来的话,这何文渊,反倒是一个突破口!”
听到又是徐有贞的主意,朱仪的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,顺水推舟的问道。
“这是何意?”
朱鉴继续道。
“近来宫中皇后娘娘诞下嫡子之后,其实天子已经有诸多迹象,显露出此意,只不过,明面上没有说透,所以,朝堂上虽然人心浮动,却并没有人敢将其掀开。”
“而如今,这何文渊密奏君上,提议废黜东宫,岂非是将此事掀到台面上的良机?”
“只要将何文渊的所作所为在朝堂上散布开来,那么,天子势必再难对此事装聋作哑,到时候,舆情汹涌之下,何文渊又怎么可能,还能安然无恙的接下这个差事呢?”
朱仪明白了,这个法子,说白了,就是将消息散布出去,然后扇动舆论来对付何文渊。
这不是什么新鲜法子,但是,却的确可以解如今的困局。
就像朱鉴说的,天子此前有诸多更动储本的苗头,但是,也仅仅只是苗头而已,就凭这些举动,就在朝堂上指责天子要动摇国本的念头,那叫妄测上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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