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厅中,于谦也迎了过来,还未等对方开口,俞士悦便笑呵呵的道。
话虽是客气,但是其中带着的揶揄之意,却明显的很。
闻听此言,对面的于谦苦笑一声,道。
“仕朝兄哪里话,这段日子是我失礼了,今日该是我给仕朝兄致歉才是。”
“哼……”
俞士悦哼了一声,倒是也没有太过计较,便和于谦二人双双落座。
时至今日,他大约也能看得出来,于谦是在避嫌。
虽然不知道,诏狱当中于谦到底经历了什么,但是,出狱之后,他不能继续留在兵部,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俞士悦能看得出来的事,他相信于谦也能看得出来。
天子有意要打压兵部,那么在新的兵部尚书没有选定之前,于谦自然要低调行事,毕竟,以他在兵部的影响力,无论做些什么,都有可能会被别人过多解读,唯一的办法,就是告病在家,将这股风头先躲过去。
只是,看明白归看明白,让俞士悦不满的是,于谦避嫌也就罢了,但是也没有必要,连他也拒之门外吧……
“兵部的事,你应该都知道了,你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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