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这一个多月,于先生在这诏狱当中,日子过的逍遥啊……”
“臣不敢。”
于谦跪在地上,低着头开口,语气倒是澹定的很。
见此状况,朱祁玉轻哼了一声,道。
“先生倒是在这狱中自在的很,就不担心,朝廷如今出了什么天翻地覆的事吗?”
于谦微微抬头,和朱祁玉的目光对上,罕见的,他的目光当中没有了以往的固执,反而多了几分平和,道。
“臣如今是戴罪之身,岂敢干预朝廷政务?朝事如何,自有诸臣商议,陛下裁断,臣已身在诏狱当中,自身难保,多思何益?”
“这个时候,先生倒是豁达起来了,当初宫门跪谏的时候,怎么就想不到,朝廷诸事是朕裁断呢?”
将手里的书撂下,朱祁玉声音到底还是冷了下来。
相对于皇帝的怒意,于谦却依旧平静以对,道。
“陛下明鉴,宋文毅一事,确实不合法度,臣知道,他在京畿附近侵夺的田产,大多都是乡绅富户之家,其中有不少,本就是这些人巧取豪夺而来,宋文毅夺田,算得上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,臣也了解过陛下皇庄的运作,确然是给许多流民提供了一个栖身之所,堪称利民之善举。”
这话越说,朱祁玉越是生气。
合着你全知道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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