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现在来看,有人在背后算计于谦,几乎是没有什么悬念的事,但是,能够有分量布下这样的局,背后之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,于府现在本就风雨飘摇,再涉及的太深,不是好事。
所以,俞士悦也只能是浅浅的提点一下,只是局限于大兴县内的话,应该是无妨的,如果说真的能查出什么来,能够对幕后之人的身份有所把握,自然更能有的放失。
话说的差不多了,俞士悦也就准备起身告辞,见此状况,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董氏再三犹豫,还是开口道。
“次辅大人,恕妾身冒昧,既然此事是有人在背后陷害拙夫,那若是将其中内情禀明陛下,是否……”
闻听此言,俞士悦叹了口气,拱手道。
“夫人的心情,我能理解,但是,刚刚所说的一切,都只是猜测而已,这一切都建立在,璚英所说不假,朱骥的人品也能信得过的情况下,但是,这些理由,却不能拿到陛下面前来说。”
“抛掉这些,未必就没有可能,是朱骥真的在回护亲族,也未必不是那富户真的不愿服气,所以闹到了御前,将廷益下狱,乃是陛下亲旨,若是什么证据都没有,就此将这些猜测禀明陛下,只怕不仅救不了廷益,反倒是害了他。”
“妾身明白了,辛苦您了。”
董氏的脸色有些失望,但是,仍旧行了个礼,道。
“康儿,替我送一送次辅大人……”
“俞伯伯,请。”
于康上前,送着俞士悦离开了府邸。
临到出门之时,俞士悦停住了脚步,想起刚刚离开的时候,董氏看他的眼神,心中不由有些无奈,思索了片刻,他还是对于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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