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现在一个正经的官身都没有,都能惹出这样的事情来,若是真的当了官,那闹出来的事,只怕就不是现在拐弯抹角的拖累于谦了。
“啊,那这……俞伯伯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来找哥哥的,你一定要帮帮我,救救爹爹啊……”
俞士悦的口气一时有些重,惹得于璚英一阵慌乱,又开始哭哭啼啼的。
相较之下,于康就更能稳得住许多,他拧着眉头,思索了片刻,道。
“俞伯伯,我觉得,如今的当务之急,不在朱骥和于冕的身上,不论如何,他们干预过此桉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,想要否认,恐怕并不容易。”
“但是,此事发生之时,父亲并不在京中,绝无可能知晓此事,即便是有管教不严之过,可毕竟没有真正牵扯到此桉当中,所谓不知者不罪,只要能证明此桉同父亲无关,想必陛下也不会过分苛责父亲。”
总算有点能听的话了。
俞士悦颇为赞许的看了于康一眼,道。
“不错,现在当务之急,是要把你爹爹先救出来,只要你爹能够安然脱身,那么,这桩桉子也不过就是一桩田地纠纷的桉子罢了,最多将田地赔回去,也就是了。”
闻听此言,于璚英道。
“那,要不我现在就回家,让婆母把这些田地退回去……”
俞士悦突然就感觉有些释然,因为他发现,自己也不是那么想要这个儿媳妇了……
看着这位俞伯伯脸色不对,于璚英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不敢再继续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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