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,董氏刚刚不是刻意的捧他的话,那么,这很有可能意味着,天子于谦一桉上,未必就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决绝……
于谦被抓时,于府封禁已久,所以,知道当时情形的人,恐怕也只有董氏了。
听闻此言,董氏也愣了愣,不过,如今唯一肯帮于家的,就是俞士悦了,她自然是不如实相,稍一思忖便道。
“那日,先是有数百锦衣卫将全府围了,拙夫听到动静之后,便从书房出来,询问发生的何事,紧接着,一个穿着飞鱼袍,自称是锦衣卫指挥使的人,便带人闯了进来,称是奉旨,要抓拙夫和冕儿下狱审问。”
“凭据,拙夫自然不肯就此就范,但是,那人拿出了陛下的旨意和刑科的驾贴,拙夫看了之后,确认误,才跟着他们走了。”
这话算是勉强勾勒出了当时的情形,不过,俞士悦却并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,略一沉吟,他便继续问道。
“那锦衣卫可曾说了,为何事要抓廷益和于冕?”
董氏想了想,道。
“说了,当时拙夫问他,要将拙夫下狱也便罢了,因何株连家人,于是,那人便说,不是拙夫牵连了冕儿,而是冕儿牵连了拙夫,当时,拙夫还当场问了冕儿,不过,冕儿却因锦衣卫的阵仗被吓坏了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”
“那些锦衣卫,可曾动手强行拘人?除了这些之外,廷益离开之前,还交代了什么?”
俞士悦皱了皱眉,继续问道。
这次,董氏回答的倒是快,直接道。
“动手倒是不曾,那些锦衣卫虽是闯进府中的,可拙夫面前,却还算守礼,当时拙夫要旨意和驾贴,他都先拿了出来,随后,拙夫说要交代两句,他也未阻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