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国公府一向低调,更不要提,如今他府中没有能顶门立户的人,这种状况下,本该求稳才是,相比于两边讨好,其实对于定国公府来说,两不相帮才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但是,我听你所言,如今定国公府,却借武兴之口,对东宫释放善意,这并不寻常。”
这话越说,张輗越觉得湖涂了。
既然定国公府最好的选择是两不相帮,那他们现这么做,原因又是什么呢?
所幸的是,朱祁镇也没有卖关子的意思,直接道。
“勋贵之间,根脉复杂,定国公府未必有意朝堂之事,但是,与他相善的勋贵和武臣,却未必没有上进之念,不然的话,怎么会是武兴来找朱仪呢?”
“这个善缘,是朱仪结给他的,但是,又何尝不是他结给你们两府的呢?“
张輗皱眉思索了片刻,总算是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。
不错,定国公府子嗣艰难,如今又没有成年的国公主事,所以,自然是应当以低调为主。
但是,既然朝中,很多事情,就不可能完全听从自己的心意,定国公府一脉,还有跟他们相交多年的许多勋贵的利益。
眼下朝局混乱,尤其是遴选勋卫和整饬军府这两件事情上,正是勋贵势力洗牌的大好良机。
这种机会一旦错过,恐怕未来数十年以内,都再难见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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