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镇重复了一句,似是有些疑惑。
于是,张輗便道。
“定国公府那边的人,这些年一直十分低调,但是,办差是一把好手,功劳,资历,威望也都够,不过,如今定国公府式微,他自己也并不十分热衷于权位,所以一直军府中声名不显。”
“按理来说,他本是没什么机会的,不过,如今于谦被下狱,朝中一时找不到替代他主持此事的人,范手里又掌握着京营,若再主持军府整饬,恐遭忌惮,因此,便有人想起了他。”
“不过,说起武兴,臣另有一事要禀报陛下。”
说着,张輗便将那日朱仪对他所说的勋卫一事如实说了一遍,随后道。
“……武兴找上门来,肯定是得了定国公府的指点,虽然说,此前定国公府讨好过皇上,但是勋贵世家,总是要考虑以后的,送子弟进勋卫中,只怕也是想要留个后路。”
这话一出,朱祁镇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,眯了眯眼睛,低声道。
“哼,留个后路……”
见此状况,张輗连忙道。
“陛下,臣以为,定国公府有心拥护太子殿下,不论初衷如何,总归是好事,虽说这些年来定国公府朝中不常出面,但是毕竟勋贵中人脉阔,若能结个善缘,以后朝堂上,也总归是能有些助力。”
听了这番劝慰,朱祁镇的神色也缓和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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