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先生的意思,朕明白,但是,此桉毕竟涉及于冕,而且,如今尚不清楚朱骥是否也亲自牵涉其中,就算没有,大兴县衙,他那表兄,只怕也借了他的势,论如何,于谦管教不严之罪,难以逃脱,如若于冕所为,是于谦指点或是他默许,那么,便更为严重,因此,不可不查。”
“即日起,将于谦暂押诏狱当中,任何人不得接触,于冕,朱骥二人一并锁拿下狱,详加审讯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眼瞧着天子仍旧决定将于谦下狱,俞士悦不由有些着急,开口叫道。
但是,他这么一出声,天子的脸色反而又沉了下来,道。
“俞先生,朕没有褫夺于谦的官职,已经是念此桉尚未查明的状况下了,若是真的查实,是于谦纵容亲族欺压百姓,强抢民田,那就不是暂押诏狱这么简单了,他若是真的像朝野上下赞颂的那般两袖清风,坦坦荡荡,查一查又有何妨?”
这……
看着天子凌厉的目光,俞士悦张了张口,到底没再说话。
紧接着,天子看向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卢忠,道。
“稍后朕给你一道旨意,这件差事,你亲自去办!”
“臣遵旨!”
卢忠低头行礼,倒是看不出任何的神色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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