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的调令,是钳制官军的最大手段,如今于谦不在兵部,那么,只要有圣旨,便可拿到调令,剩下的,就是军府的事了。
军府被兵部掣肘已久,这会有机会恶心恶心这帮文臣,自然是不遗余力的执行圣旨。
从这个角度上来说,于谦的确是该着急了,朝中的这些大臣,只怕也更要坐不住了……
一念至此,张輗抬头看着朱仪,道。
“果然还是国公爷有远见,想要拿下于谦,什么事情不重要,重要的是,让他和陛下君臣离心,只要这一条做到了,那么,剩下的一切都好说。”
事实上,因为之前朱仪对张輗的行动多加阻拦,这位张二爷是心有芥蒂的,总觉得他是怕英国公府的势力太大,所以明着是为英国公府好,可实际上,却在暗中使绊子。
但是现在的状况看来,倒是他多心了……
眼瞧着张輗的心结解开,朱仪倒是洒脱一笑,道。
“你我两府本为一家,二爷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,之前的时候,我一直拦着二爷,让二爷稍安勿躁。”
“但是现在,时机已经到了,虽然说,想要拿下于谦,最重要的是拿掉他的圣宠,而不是具体的某件事情,可毕竟,没有这由头,也难以完成这最后一步不是?”
“哦?什么时机?”
张輗闻听此言,顿时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他原本以为,还要再发酵几日,但听朱仪这意思,难不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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