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奏疏上却不是这么说的,宦官专权,祸国殃民,视尊卑,僭越上下,照这些罪名来看,朕罚的倒是轻了,该直接贬去凤阳守陵才对!”
这摆明了是反话,以至于,让一旁的两位大臣不由冷汗津津,连忙道。
“陛下,朝中大臣不知具体状况,或有言辞不当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恕罪?”
天子冷笑一声,对这番话,却并不予置评,片刻之后,天子再度开口,却已然平息了情绪,道。
“你们要的处置,朕给了,舒良有错,朕罚他,朝臣有过,朕也不能轻易宽宥,今日便到此为止,朕乏了,你们回去办差吧。”
这……
二人对视一眼,看着天子平静的面庞,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他们着实没有想到,天子这次竟然这么生气,原本他们此来,是想着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弹劾舒良的奏章当中,不乏有出自朝中重臣之手的,牵头的是左都御史陈镒,其他的还有工部,刑部的两位尚书,以及各部的郎官和其他的科道官员。
正因如此,他们才将这些奏章和于谦的事情放一起,原本想着,皇帝要保舒良,肯定会不跟于谦计较,如此一来,两全其美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
虽然说,皇帝心里肯定不舒服,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……
可谁曾想,这回皇帝是铁了心的,要于谦低头服软,甚至于,不惜拿下舒良的差事来堵住群臣的口,也不愿意宽宥于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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