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份奏疏里的内容,主要是涉及到即将开始的军府整饬的,当然,说是大事也是大事,可实际上,也就是兵部和其他衙门之间协调的一些难处。
要说紧要倒是紧要,可要说繁难,却是未必,因为这其中大多数的事情,都是依制请示而已,朱祁玉看完之后,提起朱笔,随手写了几个准奏,这便算是处理完了。
除此之外,倒是也有略微繁难的,那就是,其中有一份兵部侍郎项文曜的奏疏,奏禀因尚书于谦被禁足,所以整饬军府之事进度停滞,来问该如何继续推进。
看到这份奏疏,朱祁玉的手停了下来,抬头看着王翱二人,便大略明白了他们的来意,将奏疏随手放一旁,他便开口道。
“看来今日,二位先生是来为于谦求情的。”
这不是问句,而是陈述。
见皇帝直接点破了他们的来意,二人倒是也没有太过扭扭捏捏的,王翱率先道。
“陛下,于少保被禁足,已有半月,兵部主官空缺,并非长久之计,而且,整饬军府之事章程已经拟定,此事不宜拖延,故而,臣以为,还是应该尽快让于少保回到兵部,主持一应事宜。”
这理由倒是听起来充足,但是,朱祁玉却不是这么好湖弄的,眉头微皱,他开口道。
“兵部这么多官员,难不成都是尸位素餐之辈?这偌大的兵部,缺了他于谦一个,就转不动了?”
啊这……
看着明显神情不悦的皇帝,王翱心中不由有些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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