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一个个官员纷纷鼓噪出言,但是几乎无一例外,都是反对之言。
这一幕让朱祁钰皱了皱眉,明显有几分不悦,沉吟片刻,他开口朝着一旁的几个重臣问道。鉻
“此事虽是宗人府陈请,却也同礼部相关,大宗伯觉得呢?”
胡濙的脸色有些复杂,这位老大人罕见的没有立刻做出决断,相反的,他明显纠结了片刻,方上前道。
“陛下,臣也以为,此事干系重大,需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话说的简单,态度却很明确,丝毫不像平时圆滑的风格,但是这个回答,显然不是天子想要的。
于是,朱祁钰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其他重臣,问道。
“六部及内阁何意?”
在场的一众大臣自然能看得出来,天子这是在寻求其他重臣的声援,但是,这一次,所有人,包括一向紧紧跟随天子的天官王文,都显得有些迟疑。鉻
要知道,刚刚进谏的大臣所说的理由,基本都不是虚言,从朝廷的立场上来说,移藩之事不仅繁琐,而且靡耗甚重,光是兴建王府,就不知道要花多少钱,而且漳州府毕竟荒凉,频繁移藩,也易引起朝野议论。
这些人力物力,不动就不用花,所以,他们自然不想赞成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重原因就是,他们不少人都知道,如今这位代王爷一直想要移藩,但是,前段时间,诸王联手逼迫于谦上门致歉,这算是给整个朝廷上下一个下马威,尤其是文臣,更是觉得被打了脸。
碍于藩王之尊,他们难以回击,但是,此刻让他们顺了代王的意,自然心中也是不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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