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是,也不是!”踬
徐有贞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,道。
“看来二爷还是不够了解朝堂争斗,也不够了解天子。”
张輗有些无语。
所以说,这就是像他这样的勋贵子弟,向来讨厌这帮文臣的原因,一肚子弯弯绕绕,每次跟他们打交道,都好像自己像个傻子一样。
一时之间,张二爷有些烦躁,说话间也带上了些许不耐。
“有话快说,老夫没时间同你打哑谜!”
见此状况,徐有贞也知道,试探不能过分,于是收敛了笑容,拱手道。踬
“二爷容禀,先说结论,诚如二爷所言,宋文毅区区小事,天子不可能因为他一个内宦,动摇于少保的地位,但是,朝堂之事,向来不能只看一时,这朝堂之上,最终落败之人,往往都在落败之前许久,便已经定了结局,早些晚些,不过差个时机而已。”
说着话,徐有贞停了停,似乎在考虑应该怎么组织语言,片刻之后,他方道。
“也罢,既然今日徐某是为二爷谋划而来,那么,自然便不应有所隐瞒,便将这其中的关节,尽数说与二爷便是,不瞒二爷,这些道理,徐某也是悟了许久,方才明晓的。”
不得不说,这番话成功的挑起了张輗的好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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