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輗的脸色越发不悦,但是这一次,他的话刚说了一半,就被徐有贞打断了。
“二爷不承认也无妨,您就当是徐某胡言乱语,权且当个闷子听也无妨。”
这一次,张輗没有说话,而是冷冷的望着徐有贞,似乎想听听,他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样。
于是,徐有贞笑了笑,继续道。
“如今宁远侯倒了,英国公府失去了对军府最有力的掌控,所以,二爷不得不亲自出马,正因如此,才肯冒着得罪这么多家勋贵的风险,上此奏本。”
“这道奏本一上,可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无论最后能否重掌军府,都必然会得罪许多人,所以二爷是下了大决心的。”
“但是现在,代价英国公府来付,好处却被成国公府所得,换了其他人,只怕二爷早就翻脸了。”珒
“可徐某刚刚对二爷提及此事,二爷言辞当中,却仍旧对成国公府有所维护,这是为何?”
话是疑问的口气,但是,徐有贞显然并没有打算让张輗回答,只停了片刻,他便继续道。
“徐某不才,妄加揣测,觉得可能性只有一个,那就是,成国公一定拿出了合理的解释,而且,答应会继续帮二爷拿到该拿的东西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成国公一定还给了一个十分可行的办法,当然,为表歉意,这个办法,由成国公府一手操持,二爷只需隔岸观火,坐收渔利便是。”
“唯有如此,才能让二爷到现在为止,还如此波澜不惊,徐某说的可对?”
张輗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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