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在脑子里转了转,陈循道。
“内阁大臣干系重大,这二位年纪确实有些大了,你的意思老夫明白,不过,朝堂之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,这件事情,老夫回头会多加斟酌,你身在东宫,最紧要之事,还是辅弼太子殿下,其余诸事,不必太过忧心。”簌
这也就是客气的说法,实际上的意思就是,事情我知道了,怎么办你别管了,管好你自己就行。
见此状况,徐有贞倒是出乎意料的,并没有过多纠缠,而是道。
“老师教训的是,不过除了这桩事之外,还有一事,学生想和老师商议一番。”
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,但是,这徐有贞今天过来,事情未免有些多了,耐着性子,陈循继续问道。
“什么事?”
徐有贞没有直接说事情,而是反问道。
“不知老师可还记得,不久前陛下召回的太监宋文毅?”簌
陈循思索了片刻,倒是想起了这么个人。
“之前的辽东镇守太监,回京之后,被陛下任命为矿税太监,据说现在,正在京畿附近征缴矿税的那个宋文毅?”
话说回来,这个宋文毅当初回京的时候,恰逢司礼监掌印太监成敬被调出京师,所以流言纷纷,说他要代替成敬主持司礼监。
结果到了最后,天子就给了个什么矿税太监的衔,这件事情,在一众大臣当中,还掀起过一阵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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