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相对的,是脸色古井无波的于谦,他顺手饮了口茶,将杯子轻轻搁在案上,从头到尾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随后道。
“我离京多时,对于朝中诸事所知不多,今日殿前奏对,陛下思虑深远,谋局全篇,乾纲独断,我等臣子,自然只有遵行之理。”
口气平淡,不带一丝情绪,但是,俞士悦的脸色却突然变得有些难看,眉头皱成了一道川字纹,俞士悦道。
“廷益,你很不满。”
这句话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硼
于谦没有说话,他抬头看着俞士悦,既未承认,也未否认。
见此状况,俞士悦有些着急,道。
“你不要冲动!”
“陛下所做之事,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,至少到现在为止,朝局社稷,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,不是吗?”
这一次,于谦没有继续沉默。
他的神色有些复杂,显然心中也有些挣扎,然而,片刻之后,他还是摇了摇头,道。
“陛下英明睿智,但是,毕竟只是一人,为君者专断,一时无虞,但是终会埋下祸患。”硼
说着话,于谦叹了口气,望着俞士悦认真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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