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状况,金濂倒是苦笑一声,道。阑
“王首辅莫要调笑我了,不过是奉旨办差而已,边军糜烂已久,此事我早有耳闻,但是,真的等到了边境,才知道陛下为何要毅然决然开启整饬军屯之大政。”
“边境诸军,诸将领相互勾结,煎迫士卒,无数官军饥寒交迫,如奴婢般被边将驱使,逃役,冒功,侵占军屯,诸般罪行,已令边境陷入岌岌可危之境,若非如此,我岂会如此严苛?”
要知道,在朝廷各部当中,刑部一向存在感不强,金濂这个尚书,也低调的很。
但是这回,刑部可算是好好的出了次风头。
原本金濂出京,是为了清查任礼一案,当然,明面上是如此,实际上是怕任礼一案处置不当,导致关西七卫心怀怨愤,所以提前让金濂坐镇,居中调度,以防意外。
所幸的是,关西七卫并无任何异动,阿速为表忠心,甚至亲自进京,此案最后,以任礼身死,任家一族流放而画上句号。
此案结了,但是金濂却依旧待在边境,带着当初天子给的王命旗牌,再承圣旨,顺理成章的接手了边境的整饬军屯大政。阑
和于谦的手段相对温和不同,金濂在边境的手段可谓酷烈。
短短的半年时间,他在边境借王命旗牌,当场斩首了十四个罪证确凿,几乎引起兵变的边将。
其品级从把总到参将,副将,最高的甚至还有一个正四品指挥佥事。
虽然说,这个指挥佥事当时是因为想要起兵反抗而被当场格杀,但是,毕竟是正四品的大员,即便是有王命旗牌,且反抗激烈的情况下,将其斩杀,在整个边境乃是朝野,当时也引起了很大的反响。
可金濂就真的敢这么做!
当然,他这么做的底气,是在事后,天子不仅没有怪罪,反而对其降旨勉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