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边境局势多变,军府又出了这样的事,兵部没有尚书坐镇,终归诸事不便。”
“于少保出京数月,整饬军屯卓有成效,虽然仍旧有不少问题,但是,最艰难之时已经过去,剩下的事,交给地方官府和各道御史处理便可。”
说着话,天子的目光落向了一旁的王翺,见此状况,王翺不敢怠慢,立刻上前道。
“臣领旨。”
于是,天子点了点头,又继续道。
“至于军府之事,的确不可忽视,诸卿说的都有道理,张同知这份奏疏,虽无切实证据,但是的确提出了不少可疑之处,既然有疑,便当察查,仅凭自辩,恐难查清,所以,清查军府,势在必行。”
“不过,如今边境局势不稳,倒也不可大动干戈,所以,彻查之事暂且搁置,但是,这份奏疏上参劾之人,却不可不查。”
“朕方才大致瞧了一眼,这份名单当中,多是中军都督府中的官员,除此之外,涉及左军都督府及后军都督府中的部分官员。”
“如今中军都督府和左军都督府都各有执掌,惟后军都督府掌印官尚且空悬,故此,朕意由中军都督府都督,靖安伯范广主持,左军都督府都督,忻城伯赵荣协同,联合都察院,兵部,锦衣卫等衙门,清查名单上的官员。”
“至于后军都督府掌印官,朕方才见王同知对军府状况颇有见地,便以王同知为后军都督府都督,和忻城伯一同协助靖安伯彻查此案,如何?”
这一连串的话说下来,在场的一众大臣都有些发愣。
不过,在消化完之后,各方的表情,却各不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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