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句话,论耍嘴皮子扎心,文臣比武臣厉害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陈镒的这番话,摆明了是在暗指,当初勋贵鼓动太上皇北征,结果把自己的家底儿全都赔了进去的旧事。
而且,更重要的是,陈镒先说土木之役的教训,再点成国公府的名,这话中的含义,简直是直往人心里扎。
这一瞬间,朱仪的神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,死死的盯着陈镒,道。
“陈总宪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感慨先成国公一生戎马,本该在京城安享晚年,可惜,却在土木一役中马革裹尸。”
面对朱仪想要杀人般的目光,陈镒却一脸平静。
文武之间,本就关系不好,往日里不过是互相留着体面,但是如今,这位国公爷自己非要把话挑明了说,那他又何必再给对方留颜面?
抬头迎着朱仪的目光,陈镒淡淡的道。
“国公爷到底还是年轻,未曾亲临战阵,不知兵者凶器,战场凶险,更不知战事一起,黎民百姓颠沛流离之苦,想来,先成国公若在,想必会劝陛下在边境诸事上,多加审慎!”
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无非是说,朱仪是个黄毛小子,一点都不知道民间疾苦。
而且,还扯着朱勇的名头,简直是在朱仪的伤疤上撒了一把又一把的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