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乃军府之事,即便是要查,也该由军府主导,最多也就是兵部,都察院从旁协助便可,干大理寺,刑部何事?”
说着话,陈懋转身拱手道。
“陛下明鉴,军府掌天下军旅之事,负责天下卫所管理,事关重大,然则,自土木之役后,各府掌印官空置已久,若非如此,其中官员岂敢消极贪渎?”
“故此,无论是要彻查清楚,还是为澄清风气,选授军府掌印官,皆需尽快。”
这番话,直接把目的挑明了。
倒也符合陈懋的性格,这位老侯爷虽然自从上次镇南王一案之后有所颓靡,但是,到底是战阵之人,骨子里的性格,是改不掉的。
然而,论嘴皮子,在场的文臣们,明显才更擅长。
见陈懋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,对面的老大人们不仅没有惊慌,反而轻轻松了口气。
随后,相互对视了一眼,内阁首辅王翺出言道。
“侯爷此言差矣,兵部掌天下武卫官军选授、简练之政,军府官员,自然也属兵部管辖之内,何况,如今军府风气不正,侯爷等人亦出身勋爵武臣之家,由军府自查,何以保证公正?”
“唯有令兵部主导,军府协同,都察院参与,如此方可保证最终结果,能令朝野上下满意。”
这话说的倒是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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