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天子现在问他们,就是这个意思,但是……
几位老大人相互对视了一眼,皆是有些为难,按理来说,他们肯定是不希望军府的势力继续壮大的。
但是,张輗等人这个时候呈递奏疏,其中用意之一,便是阻止天子动兵。
尽管之前的时候,天子曾经对他们提过,此次不会开战,但是,架不住这段时间以来,朝廷上下流言传的有点过于汹涌。
而且,天子的种种举动,也确实很难不让人怀疑,他老人家是不是在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
毕竟,往常时候,天子也不是没有耍无赖的时候。
那回回仪典之上,需要向太上皇行礼的时候,明明是说好了的仪注,天子提前也没说什么。
可到了开始的时候,他老人家就开始对礼官的指引当耳旁风,他们这帮人除了事后抱怨几句,谁又能真的把天子怎么着不成?
所以,到底该怎么选?
一众大臣尚在犹豫,但是,一旁的武臣当中,已经有人站了出来,开口道。
“陛下,臣以为方才张同知之言,乃谋国之策,今日张同知已然在早朝之上,当众呈递此奏,若是朝廷没有反应,那么,军府上下反而会惶惶不安,故而,臣以为此事不可耽搁下去,应当尽快命得力大臣彻查,以安群臣之心。”
循声望去,开口之人,却是左军都督府都督同知王钦。
王钦之父王同,曾经官至军府都督,虽是追赠,但也算是武臣当中的世家了,至于王钦自己,早年间曾在定西候蒋贵帐下效命,也算是身负军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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