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自知此举有些冒失,有可能冤枉大臣,但是臣又想,以陛下之圣明烛照,断不会因为臣一家之言,便妄加怪罪,必会令人详加察查。”
“如若察查之后证明臣所奏有误,那么至少证明,军府当中上下澄清,陛下可放心将兵事交托军府上下,此臣纵使因所奏不实而受朝廷责罚,却得心安。”
“如若倘有不幸,朝廷察查之后,证明臣所奏不虚,则亦可亡羊补牢,整顿军府上下,以免之后酿出大祸。”
“所以,说了这么多,张同知也仅仅只是怀疑,对吗?”
天子仍旧皱着眉头,问道。
“因你的区区怀疑,便让朕大动干戈,彻查军府上下,张同知不觉得,有些荒谬吗?”
这话明显已经有几分斥责的意味了。
见此状况,一旁的朱仪紧跟着上前道。
“陛下明鉴,张同知也是一片为国之心,臣倒是觉得,空穴不能来风,张同知方才也曾有言,并非没有证据,而是并无铁证,臣相信,只要细究之下,定能查问明白。”
“如若察查之后,确认是张同知杞人忧天,那么再行怪罪不迟,军府毕竟干系重大,既然有疑,便当察查,否则,臣也担心,长此以往,是否会生出什么祸端。”
如果说,刚刚张輗的话还有几分收敛的话,那么,朱仪的话,隐含的意思,就十分明显了。
他一再强调,长此以往,会有祸端发生,看似只是担忧,但是实际上,往深层次一想,这其实更像是一种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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