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打从张輗一站出来,不少大臣的目光当中,便带上了警惕和敌视。
然而,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,张輗来到殿中之后,却并没有对边境之事提起只字片语,反倒是不紧不慢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奏本,递了上去。
随着内侍将奏本递到御案上,张輗亦随之开口道。
“启奏陛下,五军都督府掌军旅之事,为天下都司,卫所首领之衙门,亦为国之要害,然则,近年以来,军府之中弊病丛生,不少武臣贪渎庸弱,跋扈无状,欺压迫害官军,欺上瞒下,胡作非为,实为国之大患。”
“陛下自登基以来,英睿明鉴,先改京营,再固边军,以莫大之胆魄,清查天下军屯,实为武臣官军之幸也。”
“然则,军府为首领衙门,若不能革除弊病,则终为治标不治本之策也,臣受陛下信重,转调军府以来,已察得数名军府官员不法之行径,今具本上奏,请陛下命有司详加察查,以正朝堂风纪。”
这番话声音落下,朝堂之上,顿时掀起一阵低低的议论。
文臣这边,惊讶于这位张二爷,竟然会在这个时候,提出要整顿军府,而且,听这意思,好像是已经有目标了,这是个什么操作?
至于武臣这边,同样是一阵骚动,甚至于,比文臣这边的动静还大。
要知道,刚刚张輗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,从他的口气当中就可以听出,他上呈给天子的那份奏疏当中,一定有所谓的‘不法行径’。
一时之间,不少平素作风不端的武臣,都不由有些心虚。
当然,他们当中的大多数,也同样在疑惑,这位张二爷,到底在发什么疯?
但是,紧接着下一刻,他们就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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