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个比例并不是年年如此,而是每年减半斗,按照这个比例来计算,如果一个佃户,连续为皇庄耕种田地五到十年,其田租便可下降到和官田等同。
如果说连续耕种十到十五年,那么,就会下降到和民田的税赋等同,和民田的税赋等同,其实也就意味着,这些田亩实际上已经归这些佃户所有了。
虽然说,这些田亩不可继承,但是,这对于普通的佃户们来说,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。
因此一时之间,宋文毅也有些迷惑了。
要知道,刚刚天子说的明明白白,让他当这个矿税太监,就是要让那些乡绅把收进去的田亩,都吐出来。
虽然天子没有明说,但是,宋文毅又不傻,天子说‘自愿买卖’,那宋太监,有的是法子让他们自愿。
说白了,这其实就是硬抢!
所以,宋文毅本以为,天子是想要扩大皇庄,让其继续膨胀,和皇店一样,成为内库稳定的财源。
但是,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,那对于皇庄,天子本该同样收取高额的田租才对,就算是体恤佃户,那么稍稍减上两成便可,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呢?
要知道,按照这个算法,皇庄的收成,可是要每年递减的,如果说严重的话,说不定过上几年,直接腰斩都有可能。
难不成,天子觉得自己钱粮太多没处花?
宋文毅思忖了片刻,但是也没想明白。
不过,这毕竟是御前,不可能留给他太多的时间,感受到天子的目光隐隐有些不耐,宋文毅连忙收敛心神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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