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让这些学生归家,一则来去奔波,少则一月,多则数月,如此来回,学业难免耽搁。”
“而且,近些日子各地出了诸般事端,这些孩子在京中拘了大半年,就这么送回去,他们的年是过好了,这年后开印,朕的案头怕是又要堆成山了。”
“何况,路途安全难以保证,所以,还是让他们安心在京中过年吧。”
朱徽煣是聪明人,自然立刻就明白了天子的意思。
宗学里头,固然有不少潜心向学的,可纨绔子弟也不少,在京城里头,他们没有靠山,又在天子脚下,自然不敢太过放肆,但是回了封地,可就不一定了。
而且,宗学的设立,一定程度上来说,也存着要钳制各地宗室的原因。
不出意外的话,天子除了担心这些孩子回去闹出什么事端,只怕也在担心,没有这些人在京城,地方的宗室们没了忌惮,自己也闹出什么事来。
点了点头,朱徽煣道。
“陛下圣明,既然如此,臣回去之后,便和礼部商议,安排这些学生在京城年节期间的一应事务。”
事实上,对于朱徽煣自己来说,这些学生走还是留,都问题不大,反正他自己走不了的。
相反的,他倒是希望天子可以允准各地藩王进京拜贺,如此一来,自家大儿子就可以回来跟他一块过年了。
但是,这件事,他一个人说了也不算,藩王进京干系重大,虽然说,如今已经不是洪武时代,藩王手握重权,一旦进京,有各种各样的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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