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问题就在于,如今于谦远在湖广,他并不清楚天子的真正用意是什么。
从奏疏上来看,这货说话也实在是让人火大,虽然说,天子待于谦一向宽和,但是,俩人架也没少吵,万一天子真的因此心生芥蒂,那可就出大事了。
所以事实上,这才是二人匆匆赶来的目的。
将手里的奏疏搁下,朱祁钰的脸色却一如往常,甚至还浮起一丝笑容,道。
“二位先生这是什么话,朕岂是不明事理之人?”
“于谦身为朝廷重臣,又是兵部尚书,为边事上疏,乃是职责所在,若不肯上疏,才是玩忽职守。”
“良药苦口,忠言逆耳的道理,朕还是懂的,二位先生不必担心。”
这话听起来倒是体贴的很,但是,看着天子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,不知为何,底下两人总觉得有哪不对劲儿。
不过,天子都这么说了,他们也只能跟着附和,道。
“陛下圣明英断,宽厚仁慈,臣等之幸也!”
于是,天子轻轻点了点头,状若无意的瞥了一眼手边的奏疏,又叹了口气,道。
“边境之事,二位先生皆知朕意,朕便不多说了,现如今杨杰未归,同各部的谈判也在进行当中,所以,于谦的这份奏疏,朕也只能暂时留中不发了,二位先生见谅。”
这话客气的,简直不像是皇帝说出来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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