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皇上,已非初登皇位,大局不稳之时了。”
“论政绩,开放互市,整修大渠,整饬军屯,诸般大事皆井井有条,更不要提,还有设立宗学,匠户改制,京察等诸事,提拔了不少亲信大臣。”
“内宫当中,锦衣卫和东厂两大爪牙,尤其是东厂提督舒良,一条疯狗,见谁咬谁,外朝当中,于少保,王天官,陈总宪,俞次辅,皆算是皇帝重臣,其他大臣,除了朱阁老之外,也鲜有敢跟皇上作对的人。”
这话说的平静,以致于,朱鉴一时竟分不清楚,这到底是在夸他,还是在讽刺他。
当然,这个时候,朱仪也没有工夫管他的反应,而是面对在在场的众人道。
“诸位世伯,我无意长他人志气,更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说一点大家都不敢说的话。”
“那就是,当今皇上虽然登基不过两三载,但是,对于朝局的掌控,却已然堪比太上皇当初北征之前。”
这一番话说下来,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他们当然清楚,朱仪说的是实话,只不过,就像朱仪说的,这些话,他们是不好说的。
毕竟,他们是太上皇这边的人。
而且,更重要的一点是,说出来除了让人丧气,其实也没什么用。
他们这些人,要么是太上皇的旧臣,要么是老早就已经和太上皇绑定了。
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,皇帝做的再好,跟他们也没有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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