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仪智的儿子,仪铭自幼家学渊源,是十分罕见的,没有进士出身,却被破格选入翰林院担任修撰的官员。
除此之外,他还负责过宣宗实录的修撰,虽然不是清流,但是,在士林当中的声望,却丝毫都不比清流要差。
正因如此,仪铭才会被陈循举荐,来做这个翰林学士。
朱祁钰自然知道他的性格,苦笑一声,倒是也不勉强,待得仪铭一板一眼的行过礼后,他方道。
“先生这两年辛苦了,您如此高龄,还为朕东奔西走,是朕之过!”
“朝廷风雨飘摇,臣身为郕王府潜邸之臣,自当以身作则,率先垂范,以彰陛下德行,岂可借口年迈推辞,陛下命臣等王府旧臣四散为官,是大公无私,何谈有过?”
客气了两句,朱祁钰回到御座上,也命人给仪铭赐了座。
随后,他便问道。
“先生风尘仆仆,刚到京师便来见朕,可是有何急事?”
“陛下明鉴,臣此来有二事,需禀明陛下。”
说着话,仪铭起身,开口道。
“其一,是为辽东镇守太监宋文毅调回京师一事,其二,则是为了锦衣卫镇抚使杨杰。”
听到后头这个名字,朱祁钰立刻就直起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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