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简单单的两句话,紧抓了两个重点。
其一,陈尚书没有忘记当初天子说过的话,他虽然塞了人进东宫,但是,没有打算让东宫全是清流。
其二,特意强调了,太子府中紧要官职,皆有实务经历。
所谓紧要官职,除了俞士悦之外,指的无非是周洪谟,沈敬,徐有贞,余俨等人。
这几个人当中,沈敬是王文的亲信,余俨更不必说,是郕王府旧臣,徐有贞稍差,翰林出身,但是,他有治河的经历,朝野上下,皆知其实务能力,至于周洪谟,他是比较少见的,天子相对赏识的翰林。
而且,周洪谟和沈敬不一样,沈敬是因为有兵部牵绊着,所以官职压了压,只要兵部事情结束,他就会升任少詹事。
周洪谟却不一样,他的资历,做个府丞已是勉强,干的再好,短时间内,也不可能升任少詹事。
如此一来,事实上太子府的紧要官职,只有一个徐有贞,不是天子的人,这个时候,陈循提议让刘定之任左谕德,由仪铭来任左春坊大学士。
摆明了就是在向天子表忠心,言下之意便是,虽然太子府中清流不少,但是,都是干活的人,真正紧要的地方,都还是按着天子的心意,选的既懂实务,又和天子亲近的人。
这老家伙,打的是一副好算盘!
看着陈循义正言辞的样子,王文又是轻哼了一声,但是,却没再多说什么。
显然,对于这个提议,他也是支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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