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太子之外,东宫内的诸般事务,詹事基本上皆可干预,其地位若是放到朝堂上,可以与宰相视同。
这也是当时群臣能够接受先授詹事,其他属官待备的原因所在。
但是现在,詹事已定,少詹事也有了着落,那么理所当然,最急缺的,应当是左、右春坊大学士。
所以,王文的这个理由,堂堂正正。
果不其然,天子点了点头,道。
“天官所言有理,陈尚书,朝廷用人,本就不能过分拘泥成规,何况,刘定之也并非超擢,有俞次辅的举荐,想来任左春坊大学士,还是可以的。”
听了这话,陈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反倒是王文,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,轻轻瞟了一眼陈循。
见此状况,陈循有些犹豫,但是到最后,他还是开口道。
“陛下,刘定之虽然才学出众,可毕竟久在翰林院,鲜少涉足朝事,臣记得陛下曾经有言,东宫为储君,不可只读圣人义理,不辨民情民生。”
“如今太子府中紧要官职,皆有实务经历,左春坊大学士亦不宜例外,何况,此前左春坊大学士一职,乃是萧镃兼任。”
“故此,臣以为,命新任翰林学士仪铭接任此职,更为合适。”
话音落下,王文轻轻哼了一声,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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