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量清楚之后,杨信便也不顾那么多,直接开口询问。
果不其然,这句话问出之后,金濂的脸色也有些为难,沉吟片刻之后,他方道。
“当初,杨镇抚前来与老夫商谈时,说是他入草原一事,虽是隐秘,但是,他出京之前得了陛下允准,所以对老夫和盘托出。”
“后来,他希望老夫能够借整饬军屯一事在边境久候些时日,此事非同小可,老夫不敢贸然答应,所以上了密奏,请示陛下。”
“老夫毕竟是刑部尚书,久离京中并不妥当,虽然说整饬军屯一事繁琐复杂,但是,在边境盘桓这么长时间,到底也是因得了陛下的允准。”
这番话看似有些答非所问。
但是,其实却已然回答了杨信的问题。
杨信问杨杰到底托付给了金濂什么事,金濂却回答,他之所以能够在边境盘桓这么久,除了是要处理军屯的事务,更重要的是,得了天子的允准,要配合杨杰行事。
这话的意思就是,杨杰托付给他的事,天子是知道的。
正因为是天子的意思。
所以,这件事情没有天子的准许,是不能透露出来的。
杨信的双眉紧紧的绞了起来,显然,金濂的这番话,不仅没有减轻他的担忧,反而让他更加担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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