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说,边境如今埋伏下了大量的锦衣卫人手,活跃在互市当中的官家商人,甚至是走私商人,都隐约有锦衣卫的影子。
除此之外,前番任家的那个少年,虽然去的地方和边境南辕北辙,但是,离开京师之前,舒良交出去的那份密信,当中也肯定有如何借助当地锦衣卫的法子。
由此可见,这段时间,这位卢指挥使也没闲着,暗地里做的事情,怕是超乎他的想象。
当然,这些舒公公最多只是好奇,偶尔得知一点内情最好,但是他也绝不会刻意去打探。
这是本分,他一向拿捏的很好!
至于另一点本分,那自然就是绝不干政。
天子吩咐什么他做什么,让查什么他查什么,但是,错非天子主动开口发问,舒公公从不发表任何看法,也不提任何建议。
因此,他在说完自己得到的消息之后,就默默的侍奉在旁,半句话不多说,等着天子的吩咐。
朱祁钰对于舒良的这份周全,早已经习惯,搁下手里的奏疏,他捏了捏眉心,很快便也有了决断,吩咐道。
“徐有贞那边,让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至于结果如何,不需要他操心,朕自有安排。”
“至于朱仪那边,既然有人反对,那勋卫的事,就缓一缓再说,先办别的事。”
拉拢清流入阁,是朱鉴给徐有贞立功的机会,但是,同时也是考验。
以徐有贞现在的‘立场’来说,这件事情对他有利无弊,如果他不做,或者不尽力去做的话,反倒会惹人怀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