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压力便反倒到了陈循的身上,作为七卿之一,亲自下场对付一个普通的阁臣,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,如果都不能成功的话,传扬出去,他的面子还往哪搁。
不过,陈循既然到了这个位置,就说明,他并不是尸位素餐之辈,七卿之所以被称为七卿,不是因为坐在这个位置上,才有这样位置的威势,恰恰是因为,他有足够的能力和威望,才能坐上这个位置。
面对江渊的辩解,陈循丝毫不慌,冷笑一声,便道。
“巧言令色,诡辩而已!”
“你在内阁当中,不思正道,屡屡有结党行径,难道不是事实?当初朱鉴图谋詹事府,你敢说你没有从旁协助?”
“你二人狼狈为奸,相互扶持,在内阁当中上蹿下跳,如今更是在东宫储本上做文章,便真当朝野上下都是瞎子聋子吗?”
“还有殿试一案,江渊,无论你如何巧言善辩,但是,你堂堂的翰林清流,难道真的分不出一份试卷的好坏吗?”
“这其中,究竟是玩忽职守,还是另有隐情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”
这一声声的喝问,气势十足,引得在场众人一阵侧目。
尤其是朱鉴,脸都绿了。
这好好的,怎么就又把他给裹进去了,当初他刚入阁的时候,的确跟江渊明里暗里走近过一段时间,但是,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,还值当现在又翻出来?
眼瞧着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,朱阁老不得不移步上前,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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