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公公言重了,孟某还是那句话,守护宫禁,职责所在,不敢有失,公公若要觐见,孟某可代为通传,但是若要闯宫抓人,请恕孟某不敢放人!”
“这么说,孟指挥使是打定主意要抗旨了?”
舒良眯起眼睛,同样是一副寸步不让的架势。
于是,南宫门前,对峙之势已成,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紧张的味道。
“咱家再说一遍,今日咱家是奉旨而来,缉拿要犯,凡阻拦者,视为抗旨,孟指挥使,咱家最后再问一遍,你让,还是不让?”
最后的这几个字,舒良加重了字音,显然,已经是最后通牒。
孟俊很想挺直腰杆说自己不让,但是,所谓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要命的。
显然,眼前这位东厂督公,就是那不要命的。
从他这副口气和神态当中,孟俊毫不怀疑,只要他敢断然拒绝,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带人强闯宫门。
要是真的闹到那种地步,舒良会有什么下场他不知道,但是,他自己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但是,强拦又不行,放人也不行,孟指挥使一时心中为难不已。
思索了片刻,他总算是勉强找出了一个理由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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