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太上皇的宝印,虽然不比天子玉玺保管的那么严格,但是,也有相对应的保护机制。
一般情况下,宝印被锁在专门的房间当中,门外有专人看守。
可看守之人,是无权使用的,能够取出宝印的,是太上皇专门任命的掌印太监,也就是阮浪所说的,保管宝印的内侍。
如果要使用宝印,至少要由两个人同时前往,一人持房门钥匙,一人持锁住宝印的箱子钥匙,才可以取出宝印。
与此同时,玉轴绢帛朱笔这些东西,又是另外几批人负责保管,这些东西在分别取出之后,会送到御前,承旨书写无误后,在御前盖上玺印,才算作真正成形。
如此复杂的工序,区区两个内宦,竟能一手遮天?这是真的把在场众臣当傻子吗?
而且,就算真的是孛都收买了内宦,可太上皇这两日下来,对此事不发一言,却偏偏等到孛都离开了大明境内,才姗姗来迟,送来的,还是两个已经被杖毙的内宦。
这可真是……
“好一个死无对证!”
一片沉默当中,众臣肉眼可以看到的是,天子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盯着底下的阮浪,冷冷开口。
被天子用这般目光盯着,阮浪心中也不由生出一阵惧意。
这和太上皇预想的,好像不太一样啊……
圣旨当然是真的,阮浪如今的这番话,才是在胡说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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